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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戰爭2019

時間:2019-06-17 05:41:04來源:運營推廣作者:seo實驗室小編閱讀:64次「手機版」
 

戰爭視頻

短視頻從2017年始一路高歌猛進,對整個視頻格局產生了巨大的影響。短視頻依舊風光的2019,長視頻如何自居?短視頻又會如何持續猛進?2019的視頻戰爭會是怎樣的一個場面?以下,且看筆者詳細分析。

我金老漢又回來了。

2017年的時侯,我曾經寫過一篇「視頻戰爭」,下圖就是當時我做的一張提綱全文的圖。

可能當時我也是全國第一個公開提出B站應該對標YouTube的人(大概或許可能吧)。我對市場上的一些視頻做過一些研究與分析,近2年過去了,市場上的格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以打算對這個市場重新做一次梳理。

上圖是2019版的視頻戰爭地圖,我重新整理了一些視角,調整了一些位置(老規矩,我把直播整個忽略了,不是因為直播不好,而是信息量很大,值得花時間單開一篇講),接下來展開講講視頻戰爭2019。

01

首先,這個市場發生的最大的變化是短視頻(當然,你也可以用小視頻表述)的全面崛起。

短視頻平臺混合了social media的屬性,把發布與濾鏡的基本功能整合的非常好,所以純粹做「輸入法」工具的攝像與濾鏡工具在國內的UGC地位被沖擊比較大,活下來的大部分都增加了社區的屬性。

市場上已經聽不到2017年初時類似“抖音會不會曇花一現”之類的疑問與質疑,取而代之的是“抖音還能笑多久?”、“快手的未來會演化出什么東西?”、“其他人還有沒有機會”這樣的問題開始多了起來。

2018年底的數據來看:抖音的DAU達到了2.5億,快手的DAU則在1.6億水平。而根據QM的數據來看,快手在春節期間也突破了2億DAU。

不僅是DAU上,短視頻的使用時長在2018年也是全面超越視頻平臺。

從QM的數據來看:整個短視頻行業的時長增速已經達到了視頻平臺的十倍,而且總時長上,短視頻和視頻平臺的差距還在進一步加大。

而從商業模式上,短視頻帶給我們的沖擊可能更大一些。

按照我的朋友潘亂在他的文章《快手已成為世界最大直播公司》一文中所披露的數字:快手2018年的直播收入已經達到了驚人的200億rmb。

而同時據我所知:抖音在2018年完成了大約250億rmb左右的廣告收入(maybe含有電商收入),這個收入規模將近占到字節跳動550億rmb收入規模的一半,而在18年底的時候,抖音單日的廣告收入已經達到了8000萬-1個億左右的水準。

我來幫大家稍微量化一下,感受一下快手和抖音的商業化水平大概在什么水平線上:

沒錯,抖音和快手已經和愛奇藝以及王者榮耀的收入在一個量級上了

實際上,在此之前我發過一條朋友圈,大概意思是:18年看抖音和快手攻守轉換,而抖音和快手實際上已經走上了兩條不同的道路。

今天我們回過頭再來看,確實,兩家單純的比較DAU乃至時長的意義都不大了,兩家目前在比較的是商業化能力的差異。而近似的產品定與不小的用戶重疊,卻在商業模式上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兩條路。

我對于廣告還是直播這兩種商業模式孰優孰劣其實沒有特別的觀點,ROI目前看可能還是抖音的廣告略高一些。

但如果我們稍微把尺度拉長期一些看,廣告總體的商業模式天花板是比較低的。廣告市場一直是個零和市場,而且廣告賺的始終是消費市場的一個局部,未來可測的天花板肯定不如直接做娛樂消費的直播或者做電商業務來得高。

從百度鳳巣出來的宿華想做廣告不能成,反倒是把直播業務做得有聲有色,而且快手的直播和過去的秀場直播模式差異很大,過去的秀場直播依靠頭部主播和工會支撐。快手的直播克制的多,更平均的網絡也有效的壓制了工會力量,平臺在博弈中明顯更具備優勢。

說來也是有趣,張一鳴想做的事情,宿華似乎總是會快一步。

宿華這邊把直播玩的風生水起,那邊張一鳴就動手組起了字節跳動的新業務中臺——直播中臺。而這個新的中臺據悉會從火山、抖音、西瓜之前的直播業務打散,直接把直播技術、運營、產品重組構成。

相對于用來服務「信息流與廣告」商業模式的UG、推薦、商業化三大中臺,商業模式更toC的直播業務,重新組建一個中臺,這回頭條可能會在直播戰場上,試圖再現一次APP軍團戰的打法,不知道這次快手與頭條在這塊業務上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

同時,快手和抖音都在積極試水電商業務,不過這塊業務兩家也各有掣肘。雖然手捏流量,抖音在導流到商品頁的高轉化率,快手在直播間強勁的帶貨,但電商在商品端的服務壁壘相當之高。

兩家目前都在使用第三方的商品池,這是阿里系與拼多多的重要壁壘之一,兩家想要完全自建的困難與挑戰在短期內應該是非常大的,多線作戰的情況下,兩家應該暫時不太會在這塊業務上的出現巨大飛躍。

國內2018年新興的短視頻玩家機會是相對比較小的,表現比較出色的應該是V8實拍。宋健和張一鳴曾經的恩怨情仇不知道目前有沒有化開,雖然V8實拍的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攀上了百萬DAU,但在兩極格局下試圖正面突破短視頻業務,幾乎是不可能的。這點老辣的宋健應該非常清楚,所以業務上應該有其他布局的打算。

至于海外市場,2018年抖音完成了Tiktok和musical.ly的品牌與業務合并,網傳Tiktok目前海外業務由原musical.ly聯合創始人Alex負責。

這倒也符合張一鳴一貫喜用并購進來的人才的習慣,不過目前Tiktok雖然增長形式極好,但facebook顯然已經把Tiktok放在了重點關照的名單里。當下facebook是Tiktok最大的流量來源,外界也不斷質疑Tiktok在不同地區的留存表現差異比較大,在重點市場如美國與歐洲,因為文化與審美差異留存表現并不十分出色。

頭條在2019年的廣告營收目標,上線1400億下線1000億,其中如果業務不發生大的變化,抖音能夠覆蓋的部分最多也就500-600億水平,增長滲透率遇到比較大壓力的主端能夠覆蓋的部分預計300億,剩下的部分Tiktok極有可能需要至少扛100-150億

這個可能是目前Tiktok最大的壓力,畢竟2019年已經過去3個月了,留給他們的時間并不算充裕了。

不過相較之下,快手海外版Kwai在海外的表現就更差強人意了,目前快手可能還沒有完全抽出手去管運營與產品挑戰極大的海外市場,也許做好國內市場深耕對目前的快手來說,節奏更舒適一些。

02

在對標YouTube的短視頻社區部分,目前的戰況其實是相當焦灼的。

這種焦灼不是來自于各家之間的業務競爭,而是來自中國到底會不會出現一個類似YouTube這樣的UGC型的視頻平臺的困擾。

要搞清楚這個問題,我們首先要搞清楚,YouTube到底是什么。

我個人對YouTube的定位是:Video Library——視頻圖書館。經常遇到很多朋友會和我說,其實抖音和快手也很接近YouTube啊,為什么你非要說抖音和快手更接近Instagram,而要說B站更接近YouTube呢?

因為如果你有使用YouTube的長期習慣的話,你一定會發現兩者很大的區別,用YouTube的時候,你會很高頻度的用到搜索框,主動尋找你要找的某個視頻;而用抖音或者快手的時候,真的是刷到哪里就算哪里——用我的好友Justin的說法就是YouTube更meaningful。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有時代背景因素,也有中美市場發展的關系。

YouTube誕生的時間是2005年的情人節,比移動互聯網還早一些,當時的美國的視頻還是PC時代,橫屏為主的視頻內容,觀看視頻的體驗還不是碎片化的。當時YouTube主打的就是由用戶來UGC內容,那么,為什么美國用戶愿意免費上傳內容到YouTube呢?

因為美國有成熟的DV記錄文化,每家每戶都有DV攝像機,也都會拍各種各樣的視頻。當時的網絡存儲成本還是很高的,對于美國人來說,能找到一個免費的可以掛載自己視頻并且向朋友分享視頻的網站,已經相當不容易。這點就有點像國內主打老年人照片與視頻分享的美篇和小年糕相冊很像了。

所以YouTube是從內容存儲與分享工具開始切入的,這個十分發達的內容發布端決定了YouTube的起點。

同時,Google在YouTube成立不到2年內就收購了YouTube,這使得YouTube有了充裕的資金與搜索分發技術支持,充裕的資金給YouTube帶來了不用擔心帶寬成本壓力,不用愁用戶增長。先進的搜索與分發技術保障了YouTube上海量的各色各樣的視頻內容能夠被高效的分發。

在被Google收購不久之后,YouTube就開始打造所謂的網絡紅人,通過當時還相當創新的貼片廣告機制,讓那些發布十分有趣充滿創意制作水平精良的內容發布者獲得更高的關注與收益,這就給YouTube構建起了一套健康的內容生產生態。

而同一時期,在同樣的規模、技術壁壘、版權壁壘上,YouTube在全球可以說毫無對手。

那么,中國的YouTube有沒有機會呢?

我個人其實覺得挑戰是非常大的。

中國的「YouTube」難以誕生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大部分的中國人不夠「有趣」

什么叫「有趣」?

——就是既富有又夠閑,只有這樣才能關注天南海北亂七八糟的各種愛好。

這種「不夠有趣」是同時影響著供需兩端的。在內容的供給端,因為不夠「有趣」,創作者能創作的內容會很局限,在消費端不夠「有趣」,用戶的審美和興趣會很單調。相較之下,消費端的不夠有趣帶來的問題可能會更麻煩一些。

在抖音上最大的內容品類就是搞笑與音樂類,這是中國人審美的基本面,前面也講,Tiktok的留存數據不如抖音,很大一個原因就是:老美對搞笑與音樂類的內容比較容易產生審美疲勞,不如中國用戶的審美這么單調。

在中國最接接近YouTube的兩個視頻平臺B站和西瓜之間,拋開DAU這種硬指標,實際上B站離開YouTube會更接近一些。原因是B站選擇的用戶的基本盤,畢竟「有趣」這件事和「人均可支配收入」很成正比。

不過即便如此,如果我們去B站上翻一下,你會發現即便在內容多樣性已經相當豐富的B站,消費端的審美單調依舊非常嚴重。

我這邊舉個不一定恰當的例子:

上圖是B站舞蹈區的一段熱舞,在不到5天的時間里,已經獲取了87萬播放;而在科技區,來自清華大學錢穎一教授的經濟學原理精品公開課,半年的播放量只有6.5萬。

也許這個對比過于偏激,熱舞vs經濟學公開課,也許過分了點,我們再換點其他內容呢?

數據來源:B站up主-不科學的up組

除了09年建立早期的鬼畜區,14年的時侯,B站上的游戲區是第一個在播放量是上反超了番劇區UGC內容社區。

16年的時侯生活區也反超了番劇區,成為了第二高播放量的版區(目前看也是B站內容多樣性比較好的一個版區,可能這也是B站希望推動Vlog內容的原因之一)。

到18年,以藝人愛豆為主衍生的相關內容的娛樂區的播放量也超過了番劇區,成為了B站第三高播放量的UGC版區。不過游戲、生活區的內容集中度還是比較高的。

從內容投稿數據也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內容的豐富度,游戲區極低的UGC門檻產生了大量的UGC與PUGC內容,遙遙領先的投稿量,也帶來了極高的播放量。

如果換到西瓜視頻,搞笑段子類的內容頭部效應則會更集中一些。

目前國內用戶的娛樂審美還呈現一些比較集中的形態,要養成一個豐富的內容供給生態很有可能還需要比較長的時間。另外從供給端來看,中國沒有DV時代,在存量內容上是非常不足的,所以視頻最多的就是移動互聯網的手機記錄時代。

這一點上,抖音和快手其實都有不少機會,兩家也在嘗試通過提升內容時長上限的方式,增加內容的豐富度。不過長期訓練下來的算法與用戶認知,可能也并不是那么簡單能夠突破的。單獨的產品形態在分發上也許更合適一些。

今年是B站第10個年頭,也許他們要花更多的時間來期待,好消息是他們做的已經足夠久,也足夠接近。

當年從YouTube搬運來的內容也已經養成了一些年輕用戶的審美習慣。而西瓜想要破局找到中國YouTube的秘訣,很可能得重新把業務聚焦,把精力從綜藝和劇集上收回來一些,挖掘屬于中國的PUGC內容生態(也許從上升到4分鐘視頻上限的抖音那邊找一些內容的供給是一個不錯的小點子?)。

至于這個大分類下的Vlog,大部分是從工具切入進入這個市場,然后累積足夠的內容后,快速轉型為內容分發,構成社區。但就像B站與西瓜遇到的困境一樣,Vlog遇到的最大挑戰也是內容創作與消費的多樣性問題。

我的朋友艾伯特曾經給我提到過一個概念:任何內容都是由“時間、地點、人物、事件”構成,在構成內容的這四個元素上,必須至少有一項能夠提供信息量(或者用艾伯特的原話說是信噪比),這個內容才能夠吸引消費者來消費。

目前的Vlog內容中,要保持高頻度更新,時間的特殊性就不能長期得到保障;人物也不是所有Vlogger都能確保自己身份特別或者身世獨特(比如:明星的身份、特別的職業);事件也就是拍攝的主體內容,這就是創意與制作條件限制下,最難突破的點。

剩下最容易完成的就是地點這個元素,因為只需要離開大部分Vlog關注熟悉的生活環境就可以達到,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出國,沒錯這就是為什么Vlog最早很大量的內容是旅游相關的內容的原因。

這個部分的內容的豐富度,最終的解決極有可能還是得回到“事件”這個元素的豐富化,而這個環節的豐富化與工具的發達程度關系度不大,與我曾經寫的《UGC五大定律》中講的智力成本關系比較大一些,與社會經濟發展水平、文化審美欣賞水平的發展關系更大。

最后提一下小紅書,這個產品的成長路徑基本上沿著“社區-電商-社區”的路徑在發展,目前小紅書的核心業務挪回了社區,以“展示和記錄人們向往的美好生活”為主要的內容方向,自然鼓勵了具備更高信噪比的內容出現在社區上。

而從內容定位的角度,和B站的生活區的內容定位其實非常接近,社區生態的構建也和B站很接近,比較大的挑戰可能在內容的泛化與拓撲上,比B站的調賬更大一些,在短視頻社區的路徑上,成長性其實非常值得期待。

03

最后,我們來看看長視頻平臺。

長視頻平臺全球最好的對標就是Netflix。

那么,國內的長視頻平臺,有機會成為Netflix嗎?

我試著對愛奇藝與Netflix做了一些「樸素」的計算:

通過一個「樸素」&「簡單」的計算,就可以看出:國內視頻平臺的一個問題是ARPPU比起他們的美國同行來低了太多(而且Netflix的ARPPU還在漲)。

單算付費內容的ROI(假設內容平均提前12個月采購),只有美國同行的一半。而且愛奇藝18年的內容采購成本是211億。如果僅僅保持目前的ROI,那么2019年的會員收入至少也要達到177億,這意味著會員收入需要全年達到增長67%的水平。

如果愛奇藝在19年的內容ROI和年ARPPU保持在與過去三年相當的水平的話,愛奇藝的付費會員目標極有可能要達到1.4億(據悉龔宇提出的19年的愛奇藝付費會員目標也是不低于1.3億),這就意味著19年愛奇藝的付費會員增速需要達到64%,實際上去年愛奇藝的付費會員增速超過了70%。

如果愛奇藝今年的內容投入成本的增速因為明星限薪令成功得到控制,以及假如目前的內容規模接近規模經濟的平衡點的話,今年的內容成本的增速可能低于50%,最后有可能控制在250億略多一些。那么,愛奇藝19年可能會迎來這幾年虧損趨勢的第一次大幅收窄(這條我并沒有非常確認,不建議作為二級市場投資的參考)。

這是利好的信息,但也有一種聲音會提到:內容ROI本質上是內容對用戶付費轉化的體現,這個水平在今年也有可能下滑,這樣對于愛奇藝的影響可能是極負面的。

另外一方面,愛奇藝的收入中還有90多億的體量是來自品牌廣告。實際上因為ARPPU的不足,愛奇藝(包括其他兩家長視頻平臺)依舊無法脫離這塊收益。但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是,今年的品牌廣告市場的增長挑戰極大。

廣告是個零和市場,爭奪的是廣告主的市場投放預算,總體的增速是極慢的,而長視頻的廣告收入受到短視頻的整體擠壓。主要是抖音短視頻帶來的壓力,長視頻內容對廣告主的吸引力在不斷降低,而大型網綜的廣告收益也因為限薪令以及本身的滲透率陷入增長乏力的困境;

國內長視頻的總體ROI長期處于不足1的狀況,同時要面對短視頻對用戶時長與廣告收入分攤的壓力。要解決這個問題,從收入成本結構上來看,目前國內長視頻平臺能選擇的提升ROI的思路除了盡可能的降低內容成本以外,更靠譜的是提升ARPU。

要提升ARPU,最可靠的思路大概有兩條:一條是確保付費率不下降的前提下提升ARPPU;另一個是設計出更高效的廣告產品提升廣告收入。

從產品業務形態上,要提升ARPPU的話,最容易想到的是提升會員價格或者單劇單付費。提升會員價格可能會導致付費率降低,目前看是風險比較高的策略,相對低策略的是做單劇單付費。

但是,要做單劇單付費,就有一個競爭壓力,因為單劇單付費的前提是要么三大平臺統一定價(這里面就涉及很多囚徒困境的問題,很容易產生背叛),要么只能承擔單劇獨占的成本。

單平臺承擔單劇的成本的這個策略與降低內容采購成本的目標是相悖的,除非單劇的成本極低,或者已知后續的ROI極高,CP愿意承擔風險與平臺做分賬;

要提升廣告收入的話,有一個基本思路就是提升Adloads(廣告位數量),并且通過個性化分發內容提升Adpirce(廣告單價)。

不過如果要做這個思路,就有兩個必須要完成的點:

是廣告位的增加不能讓用戶體驗下降,不能強行打斷用戶心流,之前做中插的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對心流的打斷,會明顯降低用戶體驗,而且對付費會員來說,這個體驗極其惡劣;

是如果要做個性化分發來提升廣告單價,就必須有填充足夠多的內容來完成內容池,而且可能還得是增量內容,這樣對內容采購其實也會帶來壓力,要想出辦法同時增加內容供給的“數量”,但不增加內容采購的成本。

綜上,再結合一些薪酬、稅收、政策方面的因素,目前視頻平臺最大概率會考慮去嘗試做的兩個新的內容產品形態:一個是迷你劇,一個是互動劇。

先說互動劇,大家比較聽說過的可能是之前Netflix出的bandersnatch,但實際上前幾年在Steam上曾經有過一部作品叫late shift(夜班),bandersnatch基本上在表現形式上就是借鑒的late shift。

而在之前有一部國產的作品在steam上也一度拿到過全球暢銷第一,叫隱形守護者,目前看可能是互動劇中ROI表現最好的作品。

隱形守護者屬于典型的游戲與影視的混血兒。

基本上這類真人實拍的互動劇目前剛起步特點是互動玩法增加了體驗,和Quantic Dream出的《底特律:變人》本質上一樣——都是影視與游戲的混血兒。

區別:一個是偏向影視的表現手法,一個是偏向游戲的表現手法。

因為體驗更接近游戲,用戶能夠接受的ARPPU自然也更高一些,而且體驗非常新穎,并且因為互動也很好的解決了盜版問題,增加了有付費能力又有付費意愿的用戶的付費概率。

缺點是:目前這類內容似乎還相對小眾,產能還是較低的,劇本門檻也挺高,視頻平臺要接入還要做不少的互動技術對接(雖然類似隱形守護者其實也是用流媒體播放解決方案的),并且如果要做單平臺獨占的話,成本似乎也并不會比網劇低多少(如果按照標準網劇制作,成本還是不低的)。

再說說迷你劇,國內對迷你劇的定義其實卻缺少一個明確的定義,到底多短算迷你,有人認為是總集數少的就算迷你劇,有人認為是單集夠短才叫迷你劇。

之前動畫圈有一個泡面番的說法,意思大概是:一集長度相當泡一杯泡面的時間的番劇。

我個人做了個定義是大約單集在3分鐘以上5分鐘內的劇集,就可以稱為迷你劇了,至于總集長度,不作為定義的核心。(在我看來卡森伯格定義的8分鐘到20分鐘的長度還是略長了一些)。

迷你劇的特點就是:單集長度足夠短,劇情緊湊,劇情節奏極快,廣告位上限增加。

因為集數變多,單集變短,內容碎片化程度高,供給充分的話,也使得通過個性化分發成為了可能。而且因為單集長度變短,總體采購價格也變得更靈活,就有可能以很低的價格采購到內容。

但迷你劇的缺點也比較明顯:目前國內其實還比較缺乏代表作,另外因為投入如果較低,就有可能影響制作水平,進而使得用戶為迷你劇付費的動力不足,依靠付費ARPPU水平可能最后比大型網劇還低一些,做純分賬模式的風險變高,部分劇集采用采購模式的可能還會延續。

但迷你劇我認為未來潛力也不小,因為一來供給很充沛(傳統影視供給方稍作調整就能入場),平臺產品轉變分發的思路倒是壓力更大一些(包括推薦算法技術的磨練,目前三大平臺這塊其實缺乏儲備,反倒是頭條更有優勢點),二來目前快手和抖音上的土嗨短劇的存在應該已經驗證了部分需求,這對于市場體量的探索可能會帶來更大的信心。

另外關于迷你劇,我這邊再提一個我的樸素觀察,大家可以去翻一下B站歷年動畫番劇的播放數據,單季播放第一的是長達90集的《狐妖小紅娘》,總播放量達到了4.6億(國創的數據水分問題可能被很多人提到,具體這里不展開這個事情)。

但是,排名第二播放量的番劇叫做:《齊木楠雄的災難(日播版)》。這個番很值得研究,第一季單季總播放量1.8億,第一季一共120話,每天更新。當時連續霸了B站番劇播放榜單(B站上單季能過1億播放量的番劇,目前也就10部)。

這部番劇的單集控制在4分25秒,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還要做出3個故事段落,是典型符合迷你劇定義的動畫迷你劇,應該值得很多迷你劇創作者花時間研究下。

目前看,國內三大長視頻平臺——愛奇藝和騰訊視頻的數據比較接近,優酷處于內部整頓的狀態,數據略落后一些。

如果頭條今年不想再開一個預算天坑的話,那么西瓜視頻應該還會堅定在PUGC和UGC內容供給的YouTube模式上探索,目前這個時點,應該不太會加碼嘗試前期投入成本極高的Netflix的OGC內容模式。

在這樣的競爭格局下,現金比較緊張的愛奇藝在去年Q4和今年Q1連續兩次發CB募資,如果Q1的CB能在Q2順利完成的話,也許愛奇藝今年的股價表現會有驚人的表現。

而蟄伏的優酷可能會有大刀闊斧的改革舉措,這里面應該就包括各種試錯成本足夠低的新內容形態思路。至于騰訊,目前現金上壓力最小的就是騰訊視頻,但是ROI不足1的問題也會長期困擾他們,所以求變應該也會很快被騰訊提上日程,尤其是精通游戲的騰訊在互動劇這塊似乎天生更有點優勢。

寫在最后

應該說,整個2019年的視頻戰爭格局,就是從2017年后兩家短視頻爆發式增長開始擾動了整個市場開始,對整個視頻行業的格局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也許長視頻行業的人永遠也無法想到,對改變自己命運的人不是體量相當的巨頭,而是兩家短視頻公司。

新世界不會建立在舊規則上。

短視頻對視頻行業的影響的深遠程度之高,也許從3后我們再反過來看都會咋舌。尤其如果你相信,未來的人,會更自然的看“更高信息密度、更短的”視頻內容,那么回過頭來看2017-2019年,就是整個行業完成幾個連續重要變革的關鍵節點。

不過從我個人的角度看:也許這個行業的轉變還不一定能夠進入個更深層次的階段,這個行業就會再一次迎來更底層的媒介變革。變數就是5G網絡和VR/MR技術。當然也許這個變化真正來臨的成熟時點要等到5年以后了。

最后,給各位關心我的讀者道個歉,我的更新頻度本來就低,最近又沉迷賺錢,忙著賣項目,耽誤了這邊的更新,給長時間等待我更新的朋友道一聲抱歉,道一聲感謝。

感謝每一位催更的朋友,感謝每一位對本文有貢獻的朋友(因為各種關系,先幫大家隱藏身份了,需要的話,留言,我給你置頂)。

以上,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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